1953年8月,张福绥大学毕业后分配至广东省水产学校,担任养殖科教员,教授浮游生物及贝类养殖等课程。
重视以数理化为代表的理工科教育,有助于我们在国家发展和国际竞争中更具优势。我们科大有一句著名的话,基础宽厚实,专业精新活。
具体来说,一方面,鼓励青年学生学好数理化尤其要淡化功利性色彩,多一些兴趣导向。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教授卢晓东特别强调,回溯过往,我国辉煌成就的取得并非无迹可寻。也有网友从高考的角度来看,已经过时了,现在是大语文时代,高考的区分度主要在语文3.拓展新的时代内涵 虽然对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解读各有不同,但大多受访者均谈及以数理化为代表的基础学科的重要性,这是这句话最重要的内涵。例如,现在我感觉是学好计算机、金融、英语走遍天下都不怕。
北京大学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博士生李泽洲的态度很明确,数理化是人对赖以生存的自然从认知到适应和改造的媒介,重要性不言而喻,但还谈不上走遍天下都不怕,它否定了人类社会发展积累下来的丰富人文遗产的重要性,也会给人以其他方面能力没那么重要的误导性。重视以数理化为代表的理工科教育,有助于我们在国家发展和国际竞争中更具优势。马陆亭说,针对某些新兴学科或国家有重大需求的学科做一定的政策倾斜,这无可厚非。
从这个角度说,顶尖学科建设计划虽然面向高校实施,但单纯依靠高校自身的力量很难达成最终目的。武建鑫选择学科建设可谓 恰逢其时。从一流学科到顶尖学科,变化的不仅是学科的层级,更关乎高校科研未来的战略走向,以及其在科技创新力量中所要扮演的角色。马陆亭说,然而随着整体科技水平的持续提升,发展节点已然到来在很多前沿领域,我们与国外先进水平的差距已经不大。
事实上,针对高校缺乏科研院所那种成系统、成建制从事科研创新的问题,教育部此前就曾借鉴北航的做法,提出几乎相同的高校科研模式。武建鑫解释道,过去所说的学科发展,更多是给予学者一定的资源以及相应的制度空间,使其能自由发展。
在理论研究和技术创新的关系问题上,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斯托克斯曾提出过一个著名的巴斯德象限概念。正如此前所说,顶尖学科建设计划并不是单纯对一流学科的二次选拔,而是在当前学科建设基础上,针对未来科技前沿和制高点的一次战略转向。在武建鑫看来,2011计划虽然已被终止,但该计划在设立之初的很多设想和举措,对于未来将要实施的顶尖学科建设计划依然有着一定的借鉴意义,如对于高校及科研机构协同联动的重视。一是学科研究的结果将来一定能有效促进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
这种模式针对的便是此前高校科研普遍存在的小、散、弱状况,同时也规避了教师单打独斗的某些局限性。高校科研及人才培养的重要目的就是解决国家需求,这是很自然的一个现象。但该校的人均科研经费却是国内高校中最高的,而且在2015年~2019年间,该校获国家三大奖(国家自然科学奖、国家科技进步奖、国家技术发明奖)的次数位居全国高校第七。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科建设处处长吴瑞林也表示,当前一流学科建设所针对的依然是我国学科专业目录中的111个学科,但顶尖学科计划是否一定要在这其中做选择,答案或许是否定的。
●高校科研模式从自由探索到有组织创新的趋势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如今已是陕西科技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的他,研究和思考的范围始终没有离开过学科建设。
《中国科学报》 (2021-03-30 第5版 大学周刊)。这一方面会促进学科本身的发展,同时也可能会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生成新的交叉学科,而这些学科也许就会成为我们解决某些卡脖子问题的关键。
但必须承认,近年来这种在模式上从自由探索到有组织创新的趋势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愿景驱动的研究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近一年以来,尤其是2020年7月全国研究生教育会议召开以来,国内各地区早已在顶尖学科建设方面着手布局。彼时,正值我国通过了双一流建设总体方案一周年,却迟迟没有公布具体实施办法。在此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学科建设更多倾向于科研。换句话说,在目前的高水平创新中,高校已经有实力在某个科技单点上形成突破,但缺乏覆盖整个产品研发的能力。这种团队本身就是组织化科研的表现。
此外,清华大学也曾于2019年和2020年出台工科发展计划和理科提升计划。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包水梅说,正因为如此,在打造并培育顶尖学科的同时,要尊重学科生态系统的差异性与多样性,引导学科生态系统的协同发展。
从体量上说,北航在国内高校中并不算大,其专任教师只有不到3000人。据吴瑞林介绍,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北航多年来坚持的科研四大(组建大团队、搭建大平台、布局大项目、取得大成果)模式。
此后的几年,武建鑫博士毕业并进入高校任教。而早在2017年,天津大学就宣布该校将在未来五年实施TOPS 计划,重点支持若干顶尖学科和优势学科达到世界一流水平。
在具体实施层面,后者也可以借鉴当时协同创新中心的某些做法。顶尖学科建设计划就明显体现了这种理念。她告诉《中国科学报》,不能因为顶尖学科而遏制其他学科的发展、挤占其他学科的资源,甚至取消一些弱势学科的建制。长期以来,我国高校的科研水平与世界先进水平是存在一定差距的,这导致我们必须以学习者的姿态面对世界最前沿科技,同时国外同行也能够给予我们一定的学习空间。
2050年工科整体达到世界顶尖水平,实现全球引领。结构决定功能 在与《中国科学报》记者交谈时,马陆亭回忆起多年前,他作为学科评审专家访问国内某大学的感受。
一些人可能会认为,顶尖学科可能更符合巴斯德象限概念,但在我的理解中,顶尖学科计划所侧重的研究与这种来自应用的研究还是有所不同,我更倾向于将其定义为愿景驱动的研究。不久前,天津市出台《关于加快新时代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的实施意见》,提出实施顶尖学科培育计划,着力培育南开大学化学、天津大学化学工程与技术、天津中医药大学中药学、天津工业大学纺织科学与工程、天津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等一批顶尖学科。
武建鑫说,比如在此次《工作要点》中,明确提出要在高校打造一批瞄准国家战略需求目标、长期稳定的大团队。虽然后者与顶尖学科计划相比,在应用领域、达成目标、针对人群等各方面均不相同,但有一点却是相通的针对目前国家在某一领域的需求,通过有组织的方式,明确地达成某种目标。
二是可以有效布局国家未来发展的新兴产业或战略方向。我很能理解那位老师当时的心理,但政策一定是具有某种导向性的。这令他想到了我国2012年正式启动的高等学校创新能力提升计划,即2011计划。多年前,武建鑫曾开展过一项针对全球顶尖年轻大学学科布局的研究。
而重大科研难题的最终解决,一定源于市场与基础学科的深入融合。而在《工作要点》中,对如何实施顶尖科学计划则做了相对详细的解释 组织高校锚定国家安全和经济社会发展的若干关键领域,以补齐当前基础理论弱项和技术创新短板,锻造未来20~30年能够形成制胜能力的创新长板为目标,通过强化前沿科学中心、集成攻关大平台、国家重点实验室等高水平重大科技创新平台的实体化建设,创新体制机制,在高校打造一批瞄准国家战略需求目标、有长期稳定的大团队、有高水平的科技创新平台支撑、有国家战略任务、能够满足国家战略需求的国家战略科技力量。
他表示,此时,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加大科技研发力量,在重点领域进行补齐。如果是单点技术突破的话,其覆盖的可能不是一个完整学科,而是某个方向或领域,甚至其本身就是一个跨学科的存在。
一般应用学科规模较小,但学科特色较为鲜明。2030年理科整体达到世界一流,2050年前后达到世界顶尖水平。